可他现在在东宫,君羲不许父亲母亲来看望他,他就像一只黄莺,被囚禁在华丽的牢笼。
只能任由君羲欣赏,失了自由,也被她斩断了交往的权利。
他别过头,闷声道:
“不想吃。”
倔?
君羲本来都打算放过他了,这都是顾景行自找的,怪不得她。
“爱夫,男人越倔,越是容易勾起女人的征服欲,你不知道吗?”
话落,她放下床帐。
顾景行意识到危险,想逃,却被女人抽了发间青色发带,双手被缚,绑在床头。
滋啦——
布帛断裂声响起,顾景行难以置信地红了眼眶,屈辱的泪水无声溢出滑落,沾湿了枕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