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丞相活腻了,想同她玩九族消消乐游戏,否则绝不会将失贞的男子送进东宫。
她侧身支着头,另一只手放下杏黄色的床帐,昏黄的烛火透不过厚实的布料,床榻虽宽,却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。
君羲清楚的感知到,顾景行的身子颤了颤,腹部肌肉紧绷着,似乎更紧张了。
素手先是划过男人俊美的五官,然后往下,划过喉结……最后停留在鲜红的守洁砂处。
“殿下……”
君羲停住围着守洁砂画圈的食指,抬眸,神色难辩喜怒。
“顾正君就是这么伺候孤的?你进东宫前,小侍没有教你侍寝的规矩?”
顾景行难堪的别过头,唇瓣嗫嚅了几下,声若蚊蝇。
“回殿下,教过。”
“既然教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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