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送来信物
宋泓远被问得噎住,震惊的看向宋子濯。
宋子濯来找他告状,只说骂了宋拂衣,没说骂得这么难听。
“子濯,你当真这么骂你姐姐?”
宋子濯不敢与他对视,支吾道:
“父亲,我没有,我只是,只是......”
他说不出完整的话,宋泓远就知道宋拂衣没有冤枉他。
宋泓远恼怒的一掌拍在案牍上。
“你这个逆子!什么话都敢骂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?”
宋拂衣是他的亲生女儿,子濯骂她是贱货,岂不是把自己也骂了?
且这两个字如此粗鄙,听着更觉刺耳!
“父亲,儿子是怒气上头一时说错了话,绝无对父亲不敬的意思。宋拂衣打了我六个耳光,把我的脸都打肿了,让我明日如何去国子监上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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