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……大静,你的好意哥哥心领了,我已经有事做了,虽然练摊不起眼,但是收入还不错,一天挣个百十块还是没啥难度的,比打工强不少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臭德行跟谁俩呢,有没有我大还不知道呢,在这充啥大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五白静大概听夏秋阳说过,强子比他还小两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嘿……不开玩笑了,老班长,羊肉、牛筋各一把,花生毛豆各一盘,烤腰子拼命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洪嘿嘿坏笑:“这是整虚脱了的节奏吗,可着劲整腰子,这玩意要说真的一点壮阳的意思都没有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心里有事,夏秋阳也没有多喝,几个人一瓶白酒喝完,吃了点伍秋叶烙的油馍,九点多点就准备起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阳子今天状态不好啊,才喝了三两不到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五白静疑惑道,这家伙以往白酒能整将近一瓶子!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心里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秋叶嘴快,她心里对夏秋阳丢失那么好的工作,到底不能彻底释怀,当然了,也有一点埋怨第五白静的意思在里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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