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弗维·斯图尔特·阿拉贡先生,请过来。”维克托笑着挥挥手,西班牙佬哆嗦着挪过来,脸色惨白,“先…先生。”
“别紧张,你也姓阿拉贡,我有个朋友也是阿拉贡,还是之前墨西哥新闻媒体集团的负责人,不过他贩毒了,你应该没贩毒吧?”
“没有!没有!我和毒品不共戴天!”
维克托很满意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“说的不错,可是我们禁毒部队在前线拼命,后面有人竟然不纳税,没钱我们前线就买不起炮弹,发不起工资,你说,这是不是通敌呢?”
西弗维·斯图尔特·阿拉贡哭丧着脸,“交!交!我纳税。”
维克托眯着眼,“孩子死了,你知道喂奶了,我来要债你知道还钱了,你是不是怕死?”
“你别哭,你哭,我就把你绑在门口让大炮轰你!”
一个男人哭哭啼啼的,真丢脸,就算被枪指着头,你也得表现的慷慨激昂,杀硬骨头才有意思啊。
西弗维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。
“以后这条赌场街归禁毒部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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