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坐在轮椅上,眼神中蓄着眼泪,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,但命是保住了,身后跟着两个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托走到运输机舱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对着仪仗兵轻声说,伸出手抬起棺材,那肩膀上一重,他拍了拍,“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萨雷抹了把眼睛,也跟了上去,从别的仪仗兵手里接过一角,在大雨中肃穆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棺椁放在指定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始奏国歌,维克托抚着胸膛大声的唱着,那雨水钻入口中,带有点咸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等歌曲唱完后,按照程序,维克托将敬送花篮,他上下都湿透了,在记者和上千名参会人员的注视中,他走到棺椁群面前,单膝跪地,一个大男人红透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硬汉在哽咽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记者们将这一幕记录下来,通过电视传播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墨西哥和全世界数百万人看到了维克托对牺牲士兵的尊重,一个领导人单膝下跪,在世界历史上也很罕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