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徐川身后的费恩斯提醒了一句。
徐川活动了一下肩膀，“不了……”
他转过头笑了笑，“你信吗？这女人会自己跑过来的。”
然后话音一转，“你不去环保论坛看看情况。”
这位老兄今天一大早就跑到了柏林，美其名曰热爱工作坚守岗位。
‘我信你个鬼！’
如果凯蒂.布拉内克没有出现在采访席的话，他就信了。
费恩斯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，“Boss，我……”
“行了……”
徐川摆了摆手打断他，“反正你这次没有外勤津贴，而且差旅费不报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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