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怯生生地看向云在天,声音细弱蚊蝇。
“爹…那…那怎么办…”
“姨娘…姨娘被咬的是…那种地方…”
“这…这要怎么治啊…”
云在天看着裤裆处不断渗血的柳倩儿,脸色铁青。
毒死是小,失节事大。
若是要治,柳倩儿的裤子必然要脱下来。
到时候被这么多人看到…
他的脸…往哪里搁?
云在天紧紧抿着唇,左右为难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柳倩儿疼得眼前阵阵发黑,下身的剧痛一波一波袭来,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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