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第二根,第三根……
随着最后一根线被剪断,那紧紧闭合的眼皮终于松弛下来。
然而,萧惊鹤的手指轻轻触摸到萧风的眼睑下方时,心却猛地沉入了谷底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,不是柔软的眼球,而是……两个空洞、凹陷下去的窟窿!
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攫住了萧惊鹤。
就在这时,萧风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。
他空洞的眼眶朝着萧惊鹤的方向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慮:“惊鹤。”
“嗯,三哥,我在。”萧惊鹤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应道。
“惊鹤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我……我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……昏迷之前,我明明记得还在北境的营帐里和四弟商议军情……这里,究竟是哪里?”
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烽火连天的边关,停留在与战友们并肩作战的前夜。
他声音更低了些:“还有……四弟呢?萧烈怎么不在?按理说,他应该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才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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