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寿辉看着面前走来可怜巴巴的二十多个欢迎队伍,整个人眉头都皱的老高,这跟他想象的那种盛大的,不可一世的欢迎仪式太不一样了,这落差感让他感到了深深的不适。
这时徐寿辉看到丁普朗带着二十人很随意的来到了他的跟前道:“陛下,这前线正打仗呢,你来干什么啊?”
不耐烦,是的,就算这小的甚至有些可怜的欢迎队伍也不是来欢迎的,听丁普朗的口气明显是不怎么欢迎的。
这跟徐寿辉刚才描绘的国师亲自来迎接,到时候给他一个盛大的,不可一世的欢迎仪式简直太不一样了。
这让刚才还吹了牛逼的徐寿辉相当的不满意了,而后面的士兵一个也是面色尴尬的看着徐寿辉,真能吹牛逼啊,人也没把你当人啊。
徐寿辉这时脸青一块紫一块的,气的握了握拳头,目光带着狠戾看着丁普朗道:“丁普朗!看到朕为何不跪!”
丁普朗听了这话看看徐寿辉,紧跟着随意抱拳道:“陛下恕罪,臣甲胄在身,不方便。”
徐寿辉道:“你,好,国师呢?为何不出来迎接朕!”
听了这话丁普朗道:“师父啊,师父闭关了,现在不方便出来。”
“两军打仗的战场,国师竟然闭关,他有没有把抵抗李思齐的事情放在心上。”
徐寿辉怒喝道,丁普朗听了这话看看徐寿辉道:“呵呵,陛下是来问责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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