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闻言立刻笑道:“自无不可,自当尽力。
之后事情就简单了。陈解混在人群中给人治疗伤病,自不用提。
简单的包扎,然后敷一点金疮药,难得也就是一些箭伤需要清创,不过这些对陈解来说,那都是手到擒来,他可是沔水两大名医之一的白文静徒弟,这些简单的包扎他岂能不明。
就这样陈解就开始熟练的清创,朱重八看了陈解熟练的熟练的手法,站在他身后道:“你这手法倒是不错,以前当过郎中?”
陈解这时慌忙回头,把小人物的诚惶诚恐演的淋漓尽致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表演学院出来的呢,这时就见陈解回头看着朱重八道:“朱城主,小的以前的确学过郎中,只是一次给贵人治病,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,被人打了
一顿,丢进了山沟里,后来被土匪捡了回去,当了几年土匪郎中,等老的不中用了,才找机会跑下山来,给李家当起了药把头。”
朱重八听了倒也没听出什么破绽,这年头土匪的确很多,十里八里的就能有一两伙土匪,而给土匪当过郎中,这刀枪之伤处理的如此明白,倒也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。
陈解这般做完,然后就看到了朱重八转身离开。
等到朱重八离开,陈解低下头继续做活,还有五天,五天后自己就能恢复实力,到时候,也不必如此小心翼翼了。
处理了伤口,众人也不多做停留,毕竟这里离榆关(山海关)已经不远了,还是赶紧出关的好,不然康巴战死的事情肯定会传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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