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想到,你会这么容易从队友的死里走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忍不住对安忱感叹,有种,哇,我的孩子不知何时长大了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忱坐在房顶上,看着快落山的太阳,没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麻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安忱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麻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眉姐姐被卖走时的哀嚎,小石哥哥死前的泪水,被熊抓走的那孩子死前的哀嚎,陈叔临终前的道歉,最后一次都还在对自己加油的琴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,但凡跟她有牵扯的人都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你说我是不是天煞孤星?和我有牵扯的人似乎下场都不太好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忱一边说这话,一边微笑着撩起自己的头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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