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良想起来木兰说,赤忱是孤儿。
“也是,没有牵挂也就能无拘无束。可正是这样…我才是不能理解,你无牵无挂为什么还要为这份事业奋斗呢?”
这随时都会死的工作,到底哪儿好了。
“你有牵挂,为什么又有退缩的想法呢?”
安忱然而反问。
“可能…是因为我的牵挂快没了吧。”
妈妈身体越来越差了,马良想在最后的时间多陪陪她。
“难怪你会这么说。”
安忱靠在枕头上,看着窗外肆意飞翔的白鸽。
“我之前也一直很迷茫,很好奇,为什么我会选择成为一名探员呢?可能是因为有一位长辈的教导,也可能是意外获得的能力。但是…后来我这摇摆不定的想法越发坚定了。”
“脑海里总是闪过每一位对自己说加油的人们,在自己救出幸存者时,对方和家人团聚的幸福,还有每一位为此付出所有的同伴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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