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孩子才刚出生啊……」
「我也是刚怀上,已经准备去打胎了。」
「我这块临盆呢,真是难过,要让孩子生在这么动荡的时候,真是的……」
机构那边也想找特殊事务厅算账。
可能找谁呢?
除了唯一幸存的副首席和一些个能力者。
能找谁呢?
本想将副首席怒骂一通,结果副首席直接递上辞呈。
吓得机构顿时好好安抚。
毕竟特殊事务厅的人几乎都死光了,唯一稍微了解且能重新扛起这个部门的只有副主席。
结果谁知道,副主席居然也被吓得要告老还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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