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有什么事。”
“哈哈,能有什么事…”
“没事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,安忱…我,对不起,可以原谅我吗?”
曾芝蓓最终还是结结巴巴的开口,说完低下头。眼睛蓄着泪,又轻声开口:
“我们还能做回好朋友吗?”
没错,两人曾是好友,也是安忱长这么大第一位好朋友。
曾芝蓓家庭也很很不好,父母重男轻女,给她的生活费一个月只有几百块钱。
生活拮据的曾芝蓓每天吃饭都要精打细算,经常偷偷哭。
安忱每个月不跟陈叔要生活费,自己趁着课余时间去兼职也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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