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对。两天后异闻就消失了,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蔷跟安忱见状,出了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我打电话的那个人,直接吼我,说谁想见死人,真晦气。我不明白,那是他的妈妈哎!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蔷有些气愤,又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忱没说什么,只是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谁都有良心,也不是谁都感受过亲情带来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有父母爱着却像个混账,有些人的父母是混帐但他却无法割舍,像是一层枷锁,反而父母死了才像是真正的喘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什么事都是说不准的,安忱也没法去评判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大概休息了十几分钟,就有人陆陆续续的赶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好…是真的吗?我还可以再看我老婆一眼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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