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纸,安忱奇怪,怎么有三座?
带女人先去了最近的,看她路子轻车熟路。
应该是经常来的。
墓碑上是一名笑容憨厚的男人,女人看到后,拍了拍墓碑。
安忱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喜悲,一时间不明白。
“怎么不出来?是不想见我吗?还是没脸见我。”
女人见墓碑没什么反应,从一开始的轻拍变成了捶打。
“我让你出来!凭什么你就这么一死百了!你死为什么要带上我的孩子!!啊!!”
本来还算得上温柔的女人此时变得癫狂,看着墓碑咆哮着,眼底尽是崩溃。
“您冷静一下,可能他…已经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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