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成立的物证科科长高天铭立刻带着几名技术员,会同随后赶到的法医老郑,迅速围拢到尸体旁,展开紧张而专业的初步勘验工作。
程伟则强压怒火,先把两个浑身酒气、战战兢兢的值班人员叫到一边询问。
“停…停工通知中午就通知了,工人们四点前就全走了…这鬼地方偏,想着…想着下这么大雨也没贼来光顾,我…我们俩就在办公室那栋楼里…喝了点小酒暖和暖和,真没出来巡查…”其中一个值班员结结巴巴地回答,脸上满是懊悔和惶恐。
对于报案人提到的惨叫声,两人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关着门…真…真没听见啊!”
“除了你们施工队的人,平时还有外人进来吗?”程伟追问,锐利的目光扫视着空旷的仓库。
“有…天气好的时候有!好些个搞培训的,还有看热闹的,都…都来打听这艺术园啥时候建好…”另一个值班员赶紧补充,“但今天这鬼天气…,真…真没见有外人进来过!”
程伟的目光再次投向仓库外如注的暴雨,又扫过仓库内布满杂乱脚印的厚厚浮尘和四处敞开的门洞(前后左右竟有四道门,两侧宽阔可通车,前后狭窄供人行),心头猛地一沉。
他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长叹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沉重与无力:“妈的!这鬼天气!这破地方!”
经验告诉他,在这样的环境下,有价值的痕迹——尤其是室外——恐怕早已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殆尽!所有的希望,只能寄托在仓库内部这片相对“干燥”的区域了。
法医老郑和痕检技术员的初步结果很快汇总到程伟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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