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环形石壁上闪转腾挪,不断地利用石刻符号召唤出各式各样的武器,清扫着那些即将攀上来的夜行种。
而尽管如此,依旧海量的夜行种沿着艺术楼的外壁上往上涌动,像数不清的爬墙虎或不断蔓延的青苔一样,密密麻麻地,越看越让人感到生理不适。
毛飞扬像个壁虎形态的武器大师一样来回蹦跶,哐哐一通猛操,不断地收割着这些污染形态各异的夜行种。
田不凡说的没错,这些东西的确好解决,就像是校区里的雕塑方阵那样,以他们的水平进去放个大招,可以像开无双一样收割掉一大片,但架不住人家数量实在是太多,根本宰不过来。
毛飞扬的操作,就像是堵在出海口装水一样,不管你怎么砍杀,都有着源源不绝的夜行种冒出来。
“饿死了饿死了……”毛飞扬一边砍杀,一边的饿得嗷嗷叫。
看着那些被他砍杀的夜行种在空气之中变成絮状物,再缓慢重组成其他的形态,毛飞扬的眼中忽然露出了癫狂的凶芒。
他猛地跳到某个石刻符号上,单手一拍,就从其中抽出来了一个巨大的布幡。
他挥动布幡,那些正在蠕动组合的絮状物就纷纷向它汇聚了过来!
硕大的布幡上顿时库库向外冒黑气。
“我这顶幡,要是放在玄幻里,高低也能装成人皇幡了!”毛飞扬洋洋得意、沾沾自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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