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他们,我在这里躺着,他们知道我喜欢清净,不敢进来打扰,自然没有办法收拾。”濮阳秋白说道,“我感觉好了些,要不下午你把琴拿过来,我在这里教你弹琴?要是一直这样躺在床上,我这身体怕是都要生绣了。”
“好呀!”秦徽音见他喝了汤,把汤盅交给旁边的素锦。“你去安排一下。”
“小姐,奴婢担心安排不好,要不还是你去安排,奴婢在这里守着白夫子。”
“我让你安排你就安排,别这么多话。”
濮阳秋白不懂秦徽音说的安排是什么意思,难道是说下午学琴的事情?
难道她下午有事,没空来学琴,现在听他说有点闷,就让手下的人把时间空出来?
他这个学生还真是心细如发,善解人意。
素锦出去了。
秦徽音又与濮阳秋白说了些学琴的事情。她有许多不懂的地方请教濮阳秋白,后者耐心地解答。
诸葛从风站在屏风后,看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温馨相处。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这两人的侧颜有些相似。难道是因为两人的容貌都称得上世间少有,所以才会有这么相似的地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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