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草民也是没有办法,草民的儿子被人算计了,犯了死罪,草民不想牵连一家老小!”
“陛下对草民是很好,可草民伺候陛下这些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到头来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。”
“陛下,草民不甘心啊!”
柱子对着朱厚照发泄着。
朱厚照闭上了眼睛,柱子的这些话,太伤他的心了。
“愚蠢,朕所做的一切,都是对你们一家的保护。”
“朝堂上的斗争有多激烈,你根本就不明白,你们一家只要牵扯进去,就是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朕给你儿子当官,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”
“不然,就凭你儿子举人的功名,凭什么做官?”
“吏部排着队等着当官的举人多的是,其中不乏等了数年,十数年,乃至数十年的。”
“朕给你儿子官做,让他远离京师,就是不想让他牵扯进朝堂的斗争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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