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出现在此处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报仇吗？”
“动手便是！”
说完，朱由检闭上眼睛，张开双臂，满脸坦然。
他记得，是自己的爷爷抹去了故摄政王的所有功绩，并将其打成了乱臣贼子。
现在故摄政王的传人来找自己报仇，在他看来，这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“我们这一脉，受太祖遗命，暗中护佑华夏。”
杨轩再次摇头，为自己的出现提供理由。
“既如此，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”
“大明的江山社稷快亡了！”
朱由检忍不住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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