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合上本子,肖染仔细琢磨了一下,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。
“还是要多做准备才行。”
当即转过身,将戴怡的尸体丢在床板上,拿出【恶念绣花针·练习生】开始在戴怡胸口进行深度缝合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花楼那边。
老鸨子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房。
“闺女啊,听说今儿您在外面遇到个野郎中,是身子哪里不舒服了么?”
“晚上窗户开的大了,是有点受凉了,不过妈妈放心,不碍事。”
听到墨菊的话,老鸨子赶忙把窗户给关上:“你也是,这种事唤仁心堂的温大夫给你瞧瞧才是,怎么能随意找个野郎中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