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尔洛夫从怀里摸出一块金表,晃了晃:“我来是特意提醒各位同志,市民们都在翘首以盼,不要忘记剪彩开业的时间。”
“当然,我们现在就下去。”
翟远看一眼三大长官,笑着说了声,搂着利枝一马当先走出会议室。
身后的波波夫、爱德华、维克托三人对视一眼。
波波夫咬着雪茄,笑容可掬的说道:“比起美利坚来的金融大亨,我更喜欢这个知进退的香江年轻人,虽然他们在本质上并没有区别。”
“是的,他懂得拿捏分寸。”爱德华微微颔首,从椅子上站起身来:“美利坚的资本家一副救世主的模样,而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笑,什么时候该示弱,什么时候该把钱塞到每个人的口袋里。”
维克托挑了下眉:“我必须承认,他比欧美来的金融大亨更懂得本地政治潜规则,连文化部的宣传口径都在为远东银行发声……但这样的人同样很危险啊。”
“帝国的大厦摇摇欲坠,或许正需要这样危险的人来撑一撑,历史一再证明,真正推动变革的往往是那些敢于打破常规的人。”
波波夫喷出团烟雾,环顾另外两人,低声说道:“除了亚佐夫元帅和克格勃保守势力,第一书记和第一主席都致力于推动苏联经济体制的改革,远东银行和众多外资银行一样,都是国家初次尝试的实验品……至于会不会变成牺牲品,我可以提前向大家透露的一些消息,改革派和激进派很快会联手进行一场翻天覆地的计划,加速向市场经济过渡,旨在与世界经济系统挂钩。”
这番话说完,爱德华和维克托脸上都露出动容之色。
一旁的奥尔洛夫更是瞪起双眼,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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