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戏要演全套,楚月既然说了怕杀鸡,那么“胆小的”连看都不敢看。
她回厨房拿了一个小碗出来,让陆战凛给鸡抹脖子的时候,把鸡血装小碗里,留着说不定有用处。
楚月再回到厨房里,先是生火烧水,鸡抹了脖子放了血之后,用滚烫的热水淋一淋,鸡毛很容易能拔下来,烧了水后又忙着揉面团。
一个是白面面团,一个是玉米面的面团。
楚月原本打算做板栗烧鸡,临时多了一个徐峰,都是年轻男人,体格壮胃口好,肯定能吃不老少。
所以一番思忖后,楚月打算直接多一个铁锅炖。
铁锅正中间炖上板栗烧鸡,然后往鸡肉上面放上小花卷,铁锅周围一圈放上玉米面饼子。
这样不仅能吃鸡肉,还能吃小花卷和玉米面饼子,好吃又抗饿。
不多时,楚月的面团弄好了,放在大盆里,盖上一张湿布发酵,陆战凛把野山鸡清理干净,冲掉了血水之后送进来。
“你弄得真干净,给我吧。”
楚月接着处理鸡肉,忙起来之后忘记了演戏,刀起刀落不带一丝一毫停顿,一整只肥嘟嘟的野山鸡,很快变成了大小均匀的鸡肉块。
完全不给陆战凛插手帮忙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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