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晚上起三次,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?如果这是在战场上,响在你们耳边的不是起床号,而是敌人的炮弹声,你们全体早就没命了——上山跑三十公里,现在就出发!”

        夜色茫茫中,新兵们一个个整齐列队,喊着嘹亮的口号,在寒风中大口大口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徐峰坐在军用吉普车上,手里拿着大喇叭,双眼如鹰一样盯着队伍里的所有人,眸光锐利的骇人,比起床号还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徐峰一起出任务的周连长,侧身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连长小声问徐峰,“徐连长,一晚上折磨三次,我都要熬不住了,你精神怎么这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峰哼笑一声,“你要是吃上一锅美滋滋的铁锅炖鸡,别说一晚上丨三次,五次丨十次都不成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连长:什么?什么铁锅炖鸡?

        陆战凛:什么?什么一晚上丨五次丨十次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月起得很早,窗户外天色蒙蒙亮,只有一点点晨光,但是她身旁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,伸手摸过去,隐隐约约还有一些残留的体温,是温热的,陆战凛走了没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伸手摸了摸枕头下面,小小的清凉油药膏不见了,看来男人很听话,说让带上就乖乖的带上了,也不知道陆战凛身上的红肿消下去了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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