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倒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伸出宽大的手掌,阻止了楚月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战凛沉声,“你不能喝了?楚月,你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醉了?她醉了?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楚月对她的酒量有自信,二锅头烧刀子她都不在话下,怎么可能喝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弯着眼睛对陆战凛笑,说道,“我没醉,还想再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柔的话音里带着米酒酸甜的气息,软绵绵的尾音之下,竟成了少女的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月意识不到她说话的语气,但是陆战凛是清醒的,听得胸口怦怦直跳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窜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揽住楚月的手臂,僵硬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紧绷了一下,最终还是捏着米酒瓶不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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