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怕了!跟你有关的事情,哪一件是小事情了。”贺军长不满的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夫人跟哄孩子一般,“好好好,不是你怕,也不是我怕了,我们都不怕。再说了不是还有阿月在,今天有幸遇见了阿月,是她细心才发现了我生病。俗话说,早发现,早治疗。这可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她才是生病的人,却比任何人都要平静坚韧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夫人骨子里的坚强,丝毫都不比男人差,也怪不得贺军长爱上她就是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夫人见楚月出来了,才结束了跟贺军长的交谈,对着楚月歉意说道,“阿月,真不好意思,原本是大年初一大好的日子,反而要你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夫人,你太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夫人不夫人的,你太见外了,不如跟美娇一样,也叫我贺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月轻轻点头答应,随即在茶几上放下了酒精灯,以及她拿出来的小布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布包打开之后,整体是长方形的,内层也是更柔软的棉布,棉布上插着一根一根的银针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针又细又长,泛着一抹银色的冷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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