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问道,“郝军医,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简单来说,有个村子里出现了群体性的中毒现象,现在已经死了六个人,村子里还有十几个中毒的轻重病人。”郝军医再也不是在病房跟楚月吵着要酒喝的老头,肃穆的神情和他身上一丝不苟的军装,交相呼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抓着拐杖,另一手紧紧抓着车门上的把手,手掌紧紧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六条人命!六个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竟然这样没了!

        楚月听得心口一沉,此行非比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追问,“有其他医生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村子里原本有个老大夫,但是老大夫也中毒了。村里请了城里的医生,进行了初步治疗,勉强算是稳住了情况,但是中毒的源头一直找不到。我暂时只知道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军医听闻这些消息,便知道此次任务非常艰巨,他对刀伤枪伤各种外伤擅长,可是病理和生物毒性相关并非精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第一时间间想到了楚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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