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楚医生,我们知道陈米有毒,可是我那天听你说了,发黄变质的陈米才有毒,我们把发黄的大米都挑了出来,你看看,我这里都是白大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楚医生,我们乡下人种点大米不容易,交了公粮之后家里没留下多少,几口人根本吃不饱肚子,只能是靠着土豆番薯过日子,我们真的是吃怕了。这么好的大米,你说扔了就扔了,多可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啊,这些大米都是我们用汗水换来的,有毒的不能吃我们知道,可是你看这些……都白花花的,怎么就坏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村民们大多是四五十岁的人,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一辈子,却连一口饱饭都没吃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,也不会闹出只有主桌有大白米饭吃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看着白花花的大米,看起来没坏,闻起来也没异味,实在是舍不得扔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月来的一路上带着怒气,但是等见了这群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听着他们说的话,心中多少有些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年代,大米实在是太珍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黄曲霉菌是细菌,细菌哪里能用肉眼看出来,如果发现一处病毒,那是整袋大米都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道理,靠楚月讲给村民们听,他们是听不进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月没冲着村民们发脾气,而是说,“乡亲们,你们先别激动,等我做个实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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