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预产期在下一个月,但是为了躲避洪水,不得不长途跋涉,哪怕有家人的细心照顾,还是动了胎气。
羊水破了,殷红血液流了出来,却怎么也不见孩子出来。
“好疼……啊……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救救我……的孩子……孩子……”
身为母亲的她在为孩子发出求救。
卫生队里没有接生的经验,反而是楚月当初刚来大院的时候,帮汪春玲难产接生因此引起了郝军医的欣赏。
如今又有孕妇难产,他们马上想到了楚月。
一旁,郝军医的声音传来,“小楚,你负责孕妇,这个病人交给我。”
“是的,郝军医。”
楚月撩起帐篷的帘子,快步走了进去。
这一夜,卫生队里每个人休息不超过三个小时,又陷入在紧急的抢救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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