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和陆战凛之间至今没有夫妻之实,如果陆战凛用强硬手段,楚月立刻能掏出一根麻醉剂,朝着陆战凛的脖颈扎下去。
连下半身都控制不住的男人,疼死他活该。
可是陆战凛偏偏不是这样,就仿佛是在火车上的初次遇见,陆战凛不动声色,不点破楚月的身份,而是将去留的权利都交给楚月,任由她选择。
现在一样如此。
到底是用哪种药,哪种救治方式,选择权一样在楚月的手里。
楚月甚至心想,陆战凛都被热烫烧糊涂了脑袋,一般人智商早就掉线了,他真是骨子里的克制,还是早已经拿捏住了她了。
楚月的心里,很早就有抉择。
早在她对陆元宝说出那一句“无论听到任何声音,都不要出来”之前。
突然之间,咔哒一声。
屋内的灯光突然熄灭,整个房间陷入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特别是刚刚关灯的那几秒钟之内,瞳孔还不适应黑暗,微弱的光线一丝都看不清楚,只是陷入在一片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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