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就是最爱叨叨李大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忙说,“没掉毒气弹,没掉毒气弹。就是刚才啊,秀丽太生气了,一直大口大口喘气,然后一口气没喘上来,一头倒了下去,真是吓死我了。楚妹子说,这个叫做呼吸……呼吸……呼吸中毒,反正她说是中毒,也说是气死了……然后楚妹子拿了一个报纸,弄成一个纸袋子套在秀丽嘴巴上……还让她吃酸的,说吃酸的能解毒,所以喂了她青果……就这些事情,我看到的全说了。郝军医,你赶紧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军医皱着眉听完,到了他这个年纪的老大夫什么病情没见过,倒也没觉得多惊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是楚月的处理办法,是他没听说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军医检查了方秀丽的呼吸之后,觉得没什么大碍,让卫生员上氧气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仔细问道,“你说楚月弄了个纸袋子救人,是怎么弄的,你拿张报纸演示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大花按照郝军医说着,在病房里拿了一张报纸,团成一团弄成纸袋子,捂住她的嘴巴,随着她的呼吸,纸袋子一下瘪下去,一下子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大花试了几次之后,觉得胸口闷闷得喘气,拍拍胸口说,“就是这样救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军医摸着下巴,喃喃自语,“闻所未闻,真是闻所未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楚月这个救人的办法效果非常好,方秀丽虽然还没醒过来,但是生命体征正常,没有在痉挛颤抖,甚至都没有受伤,这一切都证明是抢救得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写个案例报告,甚至是医学研究报告,把这个办法记下来,再找医学院老友们好好研究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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