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陈凤英耳朵里只听到前面半句,“大壮,你说真的?是陆团长在家里做饭?亲眼看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,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。楚阿姨跟我坐在一起吃黄桃罐头,元宝的爸爸在灶房里做饭,他们家今天晚上还蒸腊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大壮把所有语气都加重在“蒸腊肉”三个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凤英抬脚踹了一旁闷头吃饭的高大男人,戳着筷子狠狠说道,“听到没有!楚妹子家里是陆团长做饭!陆团长都进厨房。我跟你结婚十年,你别说做饭给我吃了,连筷子都没拿过一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凤英的丈夫陈大山好端端吃着饭,平白无故的挨了这么一脚,力气还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上疼,心里苦,“那是陆团长,他觉悟高,我就只是一个连长,怎么跟他比?吃饭吃饭,赶紧吃饭,再说了,陆团长才新婚几个月,就做做样子而已,等他们老夫老妻了,洗脚水都要喊他媳妇端。大不了我今天晚上给你端一回洗脚水,这样成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。”陈凤英哼哼着气,一点点回馈满足,重新拿起筷子,继续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大壮:我不想吃酸菜炖粉条了,就没人在乎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自那陈家晚饭后,陆团长给新媳妇做饭吃的美名,就这么从陈凤英嘴里散播出去了,不知羡慕了多少人默默红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隔日一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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