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楚月往裴寒川的茶杯里加了红茶,红茶冒着热气,能暖胃,或许能让裴寒川觉得好受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寒川,如果你愿意说,我愿意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月的话语,轻轻触动了裴寒川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感觉楚月这个人非常可信,让他愿意打开心扉,把压在心底里二十几年的秘密,都告诉给她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寒川说,“楚月,其实我是裴家的私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仰着头,嘴角笑着,却是轻蔑和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续自嘲道,“说私生子都是好听了,我是裴家不要的野种,早就应该淹死在河里,是姐姐把我救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的过往事情,要回到几十年前,要从裴寒川的母亲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寒川的母亲是裴家的佣人,裴家一贯善待佣人,如果她一直安安分分,本可以在裴家安稳度日,然后找个喜欢的男人嫁了,或许一生平凡,但是顺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母亲不安于平凡生活,她见识了裴家的富贵之后,嫉妒的种子在她心底里生根发芽,贪婪的欲望滋养出恶毒野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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