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起江棠知下巴,靠近她:“心疼啦?你还是心疼被他打的那些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哥小时候经常挨打,但他在十岁之后,别说同龄人,就是比他大的青少年,也不是他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没见过他发狠的样子吧,我告诉你,连我爷爷都说,他那狠劲在战场上能保战友的命,能把敌人吓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我爷爷没说错,在1973年那年冬天,19岁的他上了战场,他不但活了下来,还立大功,同时还救下三十几个老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江棠知:“不然你以为他那么年轻就能当上团长?我告诉你,事实上,如果不是爷爷故意压着,担心他升的太快,他现在早就不是团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你们在火车上相遇那次,他抓获的可是间谍。为了抓住那几个间谍,他们潜伏了整整三个月,期间还牺牲了四个战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大功,换做其他人早就晋升了,但爷爷还是压着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靠近江棠知,小声道:“偷偷告诉你,这次爷爷压不住了,我哥离晋升的事,不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江棠知一直纳闷,抓获间谍这么大的事,连她这个路人都得到表彰和奖励,更别说夏子阳于飞他们了,都得晋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身为团长的他,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还有这层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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