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也好,他之所以选择一个人过来,就是为了尽可能地看清周围人的真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,如果是梁群峰的大秘亲自送他过来,这位马部长绝对会对自己毕恭毕敬,但是自己也永远看不到他真实的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时呢,也要虚心向基层的老同志学习,学习他们处理复杂问题的宝贵经验。既要敢于担当,也要注意工作方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兆福还在那里滔滔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同伟心里给他划了个叉叉,脸上却依然保持着谦逊的微笑,认真听着,不时点头应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训话完毕,马兆福这才拿起桌上的电话机拨了个内线:“老孙啊,你过来一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一个中等身材、穿着件深蓝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便推门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有四十多岁,脸上带着一丝常年跑基层留下的风霜,表情倒是比马部长和蔼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孙啊,”马兆福一指祁同伟,“这位就是省里派到红山乡挂职的祁同伟同志。你辛苦一趟,带祁书记去红山报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马部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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