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检查被褥,原本泛黄的痕迹消失不见,没有半点汗液的味道,躺在上面舒适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肯定是赵岭做的,只有他有这个能力,不知不觉换掉她的被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自觉挽起嘴角,被人贴心对待的感觉,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,花槐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,有人打开门离开了寝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上厕所去了,花槐没有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等了好久,她也没有听到对方回来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厕所需要这么长时间吗?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困意,花槐把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寝室门半开着,走廊上黑漆漆的,仿佛藏着深渊中的怪物,让人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寝室中本该躺着一名男玩家的床上空荡荡的,染血的被褥早已凝结成块,乍一看去,还以为是什么案发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过去,那人也没有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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