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遂怒不可遏,却无法抵挡锋利的美工刀,手背上被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浸染书籍,模糊了破烂书籍上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讲台上的老师,好像看不见讲台下正在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对这所学校的老师来说,过程不重要,结果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向露得意的扬起唇角,压低了声音道:“想解决掉我,你还不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你的手烂掉,就试着巴结老师吧?老师就喜欢这种学生,指不定能保住你这只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遂满脸怒容,奈何忌惮她手中的美工刀,只能任由她离开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槐站在门外等她,刚见到她就递给她一张白纸和一支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画一张老师的肖像画,需要一寸的大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露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满脸诧异,“你怎么知道我会画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槐指了指她染血的手,反问道:“一般什么人会把美工刀随身携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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