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宿舍,花槐瞥了眼隔壁浴室。
里面的尸体不见了,地面被清扫的很干净,一如静坐室前的空地一样。
她周身发冷,心里怵得慌,总觉得在某个角落,有人用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。
快步走出宿舍,沐浴到阳光,由心而发的冷意才削减些许。
眼前飘过一抹白影,待她定睛去看的时候,对方已经快要消失在她视线中。
学生?
从昨天到现在,花槐只见过女教官带进静坐室的那一批学生。
出于探索的欲望,花槐跟在那名学生的身后。
学生的脚步很快,她必须要小跑才不会跟丢。
她的动静不小,可对方始终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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