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静坐室中,他为自己的父母说话辩解。
其实是在撒谎,他怨恨家人,只不过跟花槐一样,不愿意承认。
一旦承认了,他们还有家吗?
属于赵岭的遗书中,生命解脱的最后一刻,他还是宣泄了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没有属于他的时间了,他想在最后喘息一口新鲜空气。
花槐看完所有,久久不能回神。
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是心疼赵岭,也是心疼自己。
同时自问道:“这样的家,这样的家人,真的必须要拥有吗?”
办公桌上的座机显示时间,快要下课了。
花槐把文件放回原处后,轻手轻脚离开。
刚关好办公室的门,就看到门上有一个黑影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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