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熟悉的播报声,车厢门打开,上下了几名乘客后,车厢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乘客经过,花槐又闻到了那股烧焦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名乘客的怀中抱着一名婴儿,自上地铁之后,就哭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槐闻不出味道具体是两人中的谁身上传出来的,或许,是两人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分钟过去了,那名乘客一直在安抚婴儿,可不论他怎么安抚,婴儿都没有停下啼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乘客不安的观察车厢内的其他人,嘴里不停说着道歉的话,“不好意思,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一直哭个不停,希望大家能体谅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的其他乘客有些烦躁的看向她,和她怀里的婴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说出指责的话,已经是他们对她的最大体谅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正业上前,对那名抱着婴儿的乘客道:“小孩子很敏感的,他这么哭的话,可能是感知到了什么,不如你们在下一站下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前跑进这节车厢的男孩显然不是正常人,曾正业联想到那名男孩,好心上前提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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