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房间的殴打声,大到不用仔细去听,也让人心尖发颤的程度。
里面有木质桌椅摔碎的声音,玻璃碎裂的声音,女童哭泣的声音。
它不是诡异吗?
怎么还被那个男人压制的没有反抗能力!
还是说,生前被压制的太狠,导致死后有了反抗的能力,也不敢反抗。
没有犹豫,花槐用力砸门,吼道:“开门!”
房门打开了,诡异畏缩在墙角,像只受惊的小兽。
花槐一把推开醉酒大汉。
醉酒大汉想不到花槐会做出这样的举动,猝不及防被推了个踉跄。
花槐迅速拉起诡异的手,“走。”
那只手,黏腻、粘稠,还有什么东西在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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