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槐反手把江畅畅推到了醉酒大汉的怀里。
江畅畅惊叫一声,“姐姐,你做什么?”
花槐垂眸,“畅畅,我对你很失望,你分明在骗我。”
“我是真心待你的,你却没有以真心待我。”
江畅畅不明白哪里出了纰漏,慌乱之下语速加快了许多,“什么意思?我是真心的,姐姐。”
花槐逻辑清晰,“如果你真心待我,就不会要求我杀人。”
“起初我陷入了逻辑混乱,甚至觉得你称呼我一声姐姐,而你父亲是殴打你的人,我应该帮助你。”
“可反过来想,我若是你,就不会要求我去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站在人类的角度,哪怕没有法律约束,杀人对人类来说仍是违反人性道德的,更会增添心理负担。”
“这么看来,你从来没有站在我的角度为我思考过,怎么能算是真心待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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