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祭祀的不是神明,也不是先祖,而是一种虫子。
被他们祭祀的贡品,却是女童。
祭祀过程中有用到陶制容器,跟现在屋里的这个一模一样。
连封口的手法都完全一致。
江畅畅想要告诉她,卧室里的那个男人在进行祭祀吗?
往后翻去,画面残忍到花槐忍不住皱眉去看。
把人放进陶制容器,再把虫子倒进去。
用麻绳红布封口后,挂到一棵四、五人环抱粗的大树上。
这本书有些年代了,村民的做法封建又残忍。
翻到尾页,陶制容器被打开,一个腐烂到没有人样的东西从中爬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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