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指挥着江畅畅的行动,“去,撕碎她。”
又是一阵摇晃铃铛的声音。
江畅畅应声而动。
鬼怪的速度不是花槐可以比较的,纵使她全力闪躲,还是狼狈至极。
屋内的摆件被她撞得东倒西歪,叮铃哐啷掉落一地。
肋骨匕首攥在掌心,始终没有对江畅畅展开攻击。
她的目标是江畅畅的父亲,只要他无法摇晃那个铃铛,他就无法驱使江畅畅。
但是他太狡猾了,每次她快要接近他的时候,他都会让江畅畅挡在他身前。
花槐被迫收手,被男人操控的江畅畅却不会收手。
几个回合下来,花槐的身上出现了许多伤口。
她的眼中全是狠意,一如在那个寒冷的雨夜,用碎玻璃狠狠划开恶犬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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