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睁开眼睛,可浓重的睡意始终阻拦她改变当前处境。
一直睡到大天亮,有人在客厅内走动。
“死丫头,赶紧起来干活了。”
死丫头?
好熟悉的称呼。
是那位老祭师吗!
一只粗糙的手伸到被子底下,去掐花槐的软肉。
寒冬的手总是冷冰冰的,被子掀开的瞬间,花槐哆嗦了一下。
粗糙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肤,迅速被她掐住手腕。
蓦然睁大的双眼,凌厉的看向对她动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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