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们口型,似乎是‘我来’?
好在都是活人,花槐放下心来,问道:“哥哥们,有事吗?”
沈文林强硬一拽,从何友怀里拽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。
何友不甘心,“嘿,这盒子可是我买的。”
沈文林的身后仿佛有一条尾巴在摇晃,“这蛋糕还是我做的呢?”
邱兴学瞪眼,“花是我裱的,学了一整天呢,凭什么你来送!”
他们说的都有道理。
沈文林不大愿意道:“那我们一起送?”
不愿意还能咋滴。
这是最公平的。
三个人郑重的来到花槐身前,一起递出这盒小蛋糕,“送给小花槐的初见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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