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正业听劝收手,“你说的对。”
陈塔把视线转到花槐身上,眼中闪过诧异,笑问道:“怎么?你在怀疑我的专业性吗?”
花槐双眸清澈坦然,毫无畏惧对上他的眼睛,“没有,我只是提供意见,是否参考,看你们自己的。”
“曾叔是我的人,我要为我的人负责。”
“你们要是想取下那个铃铛仔细瞧,我不会阻拦你们。”
虽然明面上,他们要统一听陈塔的指挥行动,但是暗地里,他们早已各自划分好了阵营。
陈塔不是真正的王,说出的话也不是圣旨。
他们在必要时,可以是臣民。
可更多的时候,他们是拥有臣民的王侯,过分越界,会导致王侯群起而上,蚕食王的领土,瓜分王的权利。
花槐这番话,是在提醒陈塔,他这个王的位置,是他们拥护后得来的结果。
没有他们,他什么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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