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妇人是在家的。
屋里有烛光在摇曳。
光这么简单的问话可不行,根据花槐曾叙述的信息,他继续道:“我知道你女儿生病了,却不能离开村子,这样下去,你女儿可能撑不到祭祀结束。”
“如果你现在愿意放我进去的话,我明天一早就出村帮你找大夫。”
他的话起了效果,本不该在夜晚打开的家门打开了。
妇人把门开了一条缝,“快进来。”
房门关闭,所有诡异的现象被隔绝在外。
乔奇胜提着的心总算放下,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,深呼吸好几口气后,观察起室内的环境。
大门两侧挂着两只铃铛,室内摆设简洁,仅有一个灶台,一张桌子,两条凳子。
地面跟外头一样是干裂的泥地,怪不得桌上摆放着好几根蜡烛,随时准备一支燃尽,再迅速点燃另一支。
不过,蜡烛的边上,放着一个石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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